"你这里,"他的手指点在镜子里的锁骨位置,"没有那颗痣。"

        "我知道。"

        沉默。

        "你的脖子,"点了点她的喉咙,"b你妈妈的细。"

        "我知道。"

        更长更沉的沉默。只听得见挂钟的秒针在走。

        "但我还是——"

        他没说完。

        沈Y在镜子里看到了他眼里最后那点理X——被他自己掐灭了。他的手指从镜子移到她肩膀上。五根手指,覆在她肩头的吻痕上。缓慢收紧。不是抓,是扣。手指的力道从皮肤渗透到肌r0U,再到骨头。

        她被扳过来,面对着他。

        这一次吻下来的时候,他嘴里没有酒味了。只有g渴。清醒的g渴。他吻的是她——不是妈妈。嘴唇角度不一样,他的手不是捧而是扣,舌尖不是寻找而是确认。吻到极深处时,他的手掌压住了她的后腰,把她整个身T往自己身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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