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不着痕迹地将照片扫进cH0U屉,顺手扣上了锁。抬头时,姜南星已经推门而入,她怀里抱着几份文件,脸颊被外面的风雪冻得有些发红,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生动。
“过来。”沈清辞招招手。
书房的角落里,红泥小火炉正烧得旺。上面的陶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暖香四溢。
南星乖巧地走过去,顺从地蹲在沈清辞的膝边,像个讨要奖赏的孩子。她仰着脸,那双复明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周组长说,沈氏基金的接口非常复杂,但他给了我最高的权限。沈叔叔,您对我这么放心,不怕我把您的老底都审计出来?”
沈清辞看着她。
此时的她,清纯、灵动,和照片里那个在迈巴赫后座被迫承欢、满身狼藉的少nV判若两人。
他伸手,习惯X地想要m0m0她的头发,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视线又落到了她领口。即便她穿了高领的毛衣,但他脑海里依然挥之不去照片上那块青紫的印记。
“南星。”沈清辞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收回手,拿起火箸拨了拨红炭,“今天在调查组,周奕川……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南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他嗅到了。
她低下头,睫毛颤动,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慌,却又飞快地掩饰过去:“周组长……他很专业,一直在教我处理数据。沈叔叔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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