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聿璈俯首再吻,这回不再咄咄b人,却如困兽自缚,明知不可,仍偏要将她揽於掌心,吞入骨血。
他掌心抚过她腰际,指尖所至皆是柔韧弧线,似要将这从容不迫的nV子锁进自己怀中,再无退路。
可就在他掌势一紧,臂弓微落之际,身下忽然传来北方梧月一声痛呼,压抑而短促,犹如银弦骤断,骤然刺破沉沉静夜。
霄聿璈猛地一顿。
他霍然直起身,低头望去,只见她唇sE泛白,额上细汗浅织,明明未作任何反抗,却神情倏然苍白,连呼x1都乱了几分。
「哪里伤着了?」
他声音低哑,却一改方才b迫的冷厉,语中透出难得的急切。
北方梧月微微抿唇:「肚子疼……」
「肚子疼?」他喉结一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再无半分刚才的凌厉,只余一种不安的压迫与不容置疑的急促,「……可是动了胎气?」
北方梧月闻言,睫羽微颤,却未即刻应答,只抬手轻覆腹部,呼x1尚乱,神sE亦有片刻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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