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探入,禹寒熙便忍不住闷哼,声音压得极轻,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意。
顷刻,她眉头便蹙了起来。只见他经脉之中,冰灵力紊乱不堪,四处乱窜,时聚时散,宛若失控之兽,冲撞四肢百骸。怪不得他会说,全身都疼。
陌凉并不清楚为何禹寒熙的灵力会这般。她咬了咬唇,不敢怠慢,手指微收,将自身灵力压至极柔,缓缓引导那纵横肆nVe的冰息,试图令其归於经络正轨。
可火与冰本就相克,纵是再温柔的灵息,也难免生出细微冲突。寒热交锋之际,禹寒熙x口微震,喉中隐忍一声闷哼,额角冷汗更盛。
陌凉心头一紧,灵力未停,语声却压得极低:「每晚都这麽疼吗?为何之前不说?」
她眼里闪着薄雾般的光,像是气他,又像是自责。
禹寒熙眉间微动,似是想笑,却终究没笑出来,只是轻声道:「……说了,怕你跟着睡不好觉。」
他顿了顿,紧闭双眸压下涌上x口的痛意,「白天我会让三哥诊脉,但白天……它没有异状,三哥亦是无从对症。」
陌凉听到这里,指尖灵息微滞,心中阵阵发酸。她心知禹寒熙T内灵息紊乱,唯有她能为他引导灵息。
但却不想禹寒熙宁愿忍着疼,也不愿惊她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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