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太急,几乎是冲口而出,像极了心慌时逞强的孩子。她垂下眼,不去看他,手指也悄悄攥紧了袖角。
禹寒熙一怔,随即低笑了一声。「你很怕,又和上次一样?」
「我……」被戳穿心事,陌凉一时语塞。
禹寒熙轻声道:「你该知道,若真有事,我不会让你受半点伤。何况——哪有夫君自己先跑的?」
忽然,禹寒熙俯身靠近她,语声低低地响在耳畔:「这次,我们一起。」
陌凉微微一震,刚要抬头,却听他语气一转,带着一贯的从容与淡淡戏谑:「只是,为夫近来身子不甚重负,娘子得多帮衬。」
陌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羞恼地往後退了半步:「谁是你娘子?」
「你啊。我们已成亲。」禹寒熙答得理直气壮,还带几分理所当然的无辜。
陌凉耳根瞬间红透,目光飘闪:「荒郊野外,不知羞。」
禹寒熙神情淡定,语气更淡:「荒郊野外,悬崖峭壁,谁人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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