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姐姐,谢谢二姐夫……”纪睿点头如捣蒜。

        到了刑狱的牢房门口,纪栩叫宴衡在外面等候,她一个人款款进去。

        施氏看见她,如盼到观音菩萨莅临一般,跪在她面前,双手合十道:“栩栩,从前都是母亲心x狭隘,对你和梅姨娘多有苛待,希望你以后看在你和睿儿血脉相连的份上,不要将我和绰儿的过错迁怒到睿儿身上……求求你,将来善待睿儿……”

        纪栩微微一笑:“嫡母,原来你也知道我和纪睿血脉相连。那四年前,你害得我阿娘胎Si腹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未出世的弟弟与你的儿子也血脉相连?去年冬天你以我阿娘的X命威b利诱我替姐姐圆房生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与姐姐也血脉相连?己所不yu,勿施于人,你恶事做尽,到头来却要我手下留情?”

        “栩栩、栩栩……”施氏不断朝她磕头,哭泣道,“母亲知道我过去作为禽兽不如,我愿意Si后下阿鼻地狱,油锅火海永不超生。”

        “主君公正仁厚,母亲相信他看中的nV子绝不会是J险狠辣之人,你与母亲姐姐是不一样的。你将来要做宴家主母、节使夫人,怎么会容不下一个无辜稚子。”

        “母亲会在地下保佑你和梅姨娘平安健康,长命百岁,唯愿你能善待弟弟睿儿……”

        纪栩等复仇成功这日等了两世,她原本以为这一刻她会快活似仙,可实际上她只觉得疲惫和解脱。就像一个终年被困在井底的人,靠着自己无数个日夜的努力马上要离开深井,她只想好好休息,而不是载歌载舞。

        她从旁边的案台上端了一盏鸠酒过来,递给施氏,轻声道:“嫡母说的话,我记住了。你先上路吧。”

        纪绰在一旁冷笑:“母亲,我早和您说过,纪栩心机叵测,睚眦必报,她一早就步步为营,想要致我们母nV于Si地。您竟相信,她会因为您哀求几句,就放过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