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被玩弄的也大了一圈,乳首在经历过孜孜不倦的吮吸和玩弄之后,已经从软嫩的一点,变成了不肯消肿的红豆,然后再被拨弄几下,就会胀成花生大小,还弹性惊人。
常彦茗前后的敏感点都被碰触着,他的眼神都迷乱了起来,忍不住看向了那个匣子,那里还有他之前说过的角夫子……应该是牛角的,硕大的一根,上面雕出了纤毫毕现的肉棱和青筋,看起来就可怕的紧。
另外还有一些,他都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儿……
常骅见他看那匣子,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他盯着那角夫子看,就将他拿出来,“父亲真是贪心,每天吃我的鸡巴都不够,还馋这个……”
常彦茗被那缅铃和手指逼得脑子都混沌了,有些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却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因此嗓子发紧的和常骅商量,“能不能……能不能别叫……”
别叫我父亲了。
他最近真的是越来越能体会那乐趣了。
大概因为和常骅在一起时间长了,他也越来越变态了。
常骅当然不可能答应他,“可我越是叫,父亲就会越得趣,那穴里的骚肉一个劲的往我的鸡巴上缠,还会舍不得我出去一般,几乎要被我的龟头给带出穴口……”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书桌上那盏被送进来没多久,还滚烫的热茶,灌入了那角夫子之中。
常彦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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