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夏寻文睡前作的妖,阮虞这会儿醒了,开始怀疑是否有个房间空着。
心事重重地,她起身下床,打算去甲板吹风。
原来心事重重——或者心怀鬼胎的,不止她一人。阮虞刚开门,便看见走廊里来回踱步的夏寻文。
阮虞闭了闭眼,确信不是自己看花,冷笑一声:“我当是谁。”
夏寻文同样有些讶异,瞥了眼顾水房间,思绪一转,也笑着接下她的话:“阮大小姐半夜不睡,出来做贼。怎么,不自信,怕小水来找我?”
她这话说得夹枪带bAng,免不了是在讨伐几年前这人骗走顾水初夜,还敢厚着脸皮满世界宣告名分。夏寻文后来跟她没什么来往,只是有时看着熟睡中的顾水蹙起眉或说着梦话,总会想起那个蛇蝎nV人,自然也不愿分给阮虞好脸sE。
听出话里的意味,阮虞反倒自得起来,上下打量她一番,又倚着墙壁,懒洋洋地开口:“夏小姐现在怪我,倒不如怪自己。小水就是一见到我就走不动路,你能怎么办?至少我不用特意卖乖和装可怜。”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追溯起来,居然落成一个极幼稚的解决方案。
夏寻文听她炫耀,气得牙痒。
阮虞未尝不是。她怎么会忘掉公演时推门进去,这人将顾水压在栏杆上,趁怀中人失魂落魄时对自己笑得嘲弄的模样。
谁也不服谁,那就b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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