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上来,诱哄道:“说最Ai我,我就让她滚,好不好?”
阮虞哪儿能让她得逞,见顾水腰被箍住,也半跪下来,掰过她的头,堵住那双将启未启的唇。
谁知道里面会不会吐出气人的鬼话。
顾水其实想说“你俩都滚”,阮虞的舌却突然探进,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她吃了一惊,又怕咬伤对方,只好任那人得寸进尺地深入,卷系住她的舌。
那让人牙酸的、锐利的饰物,随着阮虞的拉扯和厮磨,数次刮过上颚,激起一GUGU细微的sU麻感,顺着口腔直冲脑门。
顾水正晕眩得无法思考,又感到扣在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带着她往前扑倒,重重地压在满是铆钉的腿环上。
两个疯子。
顾水还没褪掉衣服,但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几乎让人觉得有些可怖的铆钉,便因为夏寻文的动作狠狠刮过腿心。
顾水呜咽一声,牙关收紧,又听到阮虞闷哼一声。
捧住脸的手,因为这声痛呼,转而钳住她的下颌,b她将头仰得更高,几乎要直视吊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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