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睡吗...”小书揉着眼睛抱怨道,胳膊上还缠着同样睡眼惺忪的小竹。今天是旅程的第四天,一大清早杨光就把所有的人都喊了起来。

        “明天中午就要到岛上了,你们几个都还没怎么出过房门呢。”杨光把自己床山的被子掀掉,拉开窗帘,让早晨的阳光好好晒晒这两只穿着睡衣相拥而眠的小懒猪,“难得有机会享受有钱人的生活,你们两个竟然只窝在床上。”

        “这床很舒服吗,比以前睡得软好多。”小书辩驳着,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依依不舍的下了床。“再说我们的导游都在那躺着了,还出门干嘛啊?”而又睡到下去的小竹指了指睡在殷然床上的天天。

        “我没事啦。”感到自己失职的天天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却立马被殷然用栓在他项圈上的绳子给拉了回来。

        “谁允许你下床的啊?”殷然在天天的额头上敲了个毛栗子,“是不是这么想出门啊,那就这么出去吧。”

        “不要!不要!”天天赶忙讨饶,套着的狗爪形手套的双手作揖道,“这样出去肯定会羞死人的。”他现在全身一丝不挂,半跪在床边上,小脑袋上带着狗耳朵,铃铛项圈上还挂着绳子。而跪在地上的双腿之间还塞着一根小小的肛塞,垂了一条可爱的小尾巴下来,小脚丫子上也穿着狗足鞋,活脱脱的一只幼犬啊。

        “怕什么怕吗,既然是小狗就是要被人牵着溜的吗。”殷然伸手掐了掐天天胸前的小豆豆,“要是再戴上狗牌就完美了。”

        “疼...”天天躲了一下,却又在殷然的眼神下不情愿的再次挺胸把自己的小咪咪凑到了男人手里,“在哪里带狗牌啊?不是都有铃铛了?”天天抖了抖脖子上的小铃铛。

        “在这里啊。”殷然指了指已经被自己捏的红肿的地方。

        “这里怎么戴啊?”纯洁的天天不明所以的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的嫩肉。

        “那当然是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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