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遇春阁最擅长制药,井玉菲更是制药起家的,她能做出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药物,也正因为这样,遇春阁中来路不明的男人们才甘愿沦为玩物,他们有些性格爆烈的人,直接被药物烧坏了脑子,从此以后只知道发情接客,再也想不到其他了。
井玉菲犹豫了一下,她听到萧承栩微弱地呐喊道:“不……我,我甘愿听从阁主的差遣……”
见他如此识趣,井玉菲笑了一下。她说:“公子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表面顺服只是为了方便以后逃跑。不过没关系,我还是愿意给公子一个机会,毕竟我也是真的舍不得你变成个傻子,傻子多没趣啊……”她转头对乔子栋说道:“老规矩,给他打不可逆转的那种,每日一次,打满七天。他若是不跑也就罢了,若是有跑的心思,再给他打烈性药吧。”
乔子栋应了声“是”,井玉菲又观赏了萧承栩几眼,这才走出门去了。乔子栋看着萧承栩,看着对方强忍情欲的神态,不免感叹井玉菲这次带回来这个确实堪称极品。可惜他对男人不感兴趣,不然可能也忍不住想先玩一玩了。
体内的热潮一波一波涌上来,一次比一次更加剧烈。萧承栩从未这么想发泄过,他阴茎高高翘起,粗壮昂扬,浅色的龟头溢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滑落。他全身的皮肤已经由粉转向艳丽的红,口中也忍不住发出压抑的粗喘和呻吟。欲望得不到缓解,就变成了痛苦。乔子栋看他眉头紧锁,强忍的情态,笑道:“这还只是第一针,我相信你能忍过去,等到七针打完之后,那才是真正的地狱。到那时,每当太阳落下的时候,你就会发情,若不与人交欢,你便会皮肤渗血外流,理智全无,直到与人交欢,方可缓解。”
这药威力竟这么大,萧承栩咬住舌尖,血腥味儿蔓延开来,他冷冷地看着乔子栋,一言不发。
“咬舌?”乔子栋捏住他的下巴,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别急,七针之后,你会发现,无法与人交欢的感觉比咬舌痛苦多了,到那时,哪怕往你床上送的是个老妇,你也会尽心尽力地伺候的……”
后面的事情,萧承栩甚至有些不愿想起。第一日晚上,他便被当做物品展示给看不清脸的人群,第二日打了针之后,他强忍临近爆体的痛苦,忍了一整日。第三日,他已经神思恍然,井玉菲邪邪笑着,往他房间里推了一个不断挣扎的少年,少年似乎与他境遇相同,也被喂了药,但他神色倔强而不屈,在门口敲门敲的手上血肉模糊。萧承栩没有碰他,他也不敢靠近萧承栩所在的床边。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那少年比他先精神崩溃,他爬到萧承栩床前,胡乱地吻着他,见他虚弱,想在上位,却被萧承栩翻身压在身下。他们变成了野兽,脑中没有了其他,只想要发泄。
待到第七日的针打完,药效也过了之后,他们仿佛都退了一层皮一般,身与心都遭受了巨大的冲击。那少年满身欢爱的痕迹,清醒之后,倒没有怨恨萧承栩,只是他眸中烧着狠戾的火焰,他对萧承栩道:“终有一日,我会毁了遇春阁。”
萧承栩闭着眼睛,没把他的话当真。他有自己的盘算,只是今日在这里受到的屈辱,一辈子也无法磨灭了。那少年见他不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叫奎星,你叫什么名字?若有朝一日我能出去,你同我一起走吧!”
萧承栩本想说“不用”,但转念一想,又睁开眼睛看着他,虚弱一笑,说:“好,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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