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知晏,他那副撑在茶几上、像上帝一样宣布规则的姿态彻底瓦解了。
他像是被人从背後狠狠打了一枪,整个身T都僵y了。
金丝眼镜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那座由谋略、控制和长期计画构建的、固若金汤的堡垒,在一瞬间轰然倒塌,变成了一片满目疮痍的废墟。
他要她冠名,是将她变成他们血脉的延续,是他们事业的附庸,是他们共同拥有的一枚最璀璨的勳章。
可她说,她要做她自己。
这句话,彻底否定了他所有JiNg心设计的「未来」,将他那套关於王国、将军、nV王的宏大叙事,变成了一个滑稽而自以为是的笑话。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引导她,塑造她,成为她的必需品。
可到头来,他连她最根本的、想要做自己的这个愿望都从未看清。
一GUb失败更深刻、b嫉妒更冰冷的、全然的自我否定,淹没了他。
他慢慢直起身,撑在茶几上的手无力地垂下,那份由他制造的、咄咄b人的压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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