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在这场游戏中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像两个第一次考试却交了白卷的学生,站在她面前,狼狈而尴尬。
沙发上,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妥协。
那不是挑战,也不是反抗,而是一种最单纯的、对自我身份的宣告。
我,是宋听雪。
这个宣告,b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具力量。它轻而易举地瓦解了他们所有的框架,所有的占有,所有的掌控。
因为他们可以争夺她的身T,她的Ai情,她的人生。
但他们争夺不了,她做自己的权利。
那块冰冷的屏幕上,那份名为《长期共同抚养与资产共享协议》的文件,此刻显得如此荒谬而可笑。
「做……你自己?」
良久,霍临暮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恐慌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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