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辈子都分不清了,至少此刻终于覆盖了容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无论是身心上的还是xia0x身T里的。

        容渊擦完,回到床上将她捞进怀里,ji8再次cHa进cHa0Sh温暖的bx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含混道:“乖乖含着大ji8睡,娘子的xia0x可是为夫专属放ji8盛放地。”

        沈知意早已累得闭上眼,只剩睫毛还在轻轻颤着。

        两人这才刚尝了一日新婚般的欢愉,容渊便又一头扎进了那繁重的纂修公务里。

        沈知意如今也不Ai出院门了,只借口身子不爽利,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务全凭着下人传话来打理。

        容策寻着借口来过两回,头一回在正厅等了半天,只等来个“夫人身子不适,不便见客”的口信。第二回他g脆懒得去了,只站在二门处远远望了一眼那紧闭的院门,嗤笑一声。

        “以为缩在壳里就安全了?”他弹了弹袖口不存在的灰,转身大步离去,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我倒要看看,嫂嫂能躲到几时。”

        夜间,沈知意在书房看一本游记,不觉入了迷,待回过神来,已是亥时。她推门回了内室,屋里却没有点灯。

        她正要唤春荷掌灯,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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