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夫。

        这三个字落在陆青宁耳中,让她心口莫名一烫。她早已习惯别人叫她陆首领、青宁、暗卫、刀,却很少有人这样正经地唤她一声“大夫”。

        她低下头,从随身药囊里取出银针:“殿下若信我,今晚便可先行一针。只是通脉会有些疼。”

        “疼是好事。”萧祁澈低声道,“至少说明,我这双腿还知道疼。”

        陆青宁指尖一顿,随即沉默地掀开薄毯。

        萧祁澈的双腿b常人清瘦许多,膝骨轮廓明显,常年不行走,肌r0U已有些萎缩。陆青宁看得心里发沉,却没有露出怜悯。她知道,像萧祁澈这样的人,不需要别人用怜悯去提醒他的残缺。

        银针落下第一针时,萧祁澈指尖微微收紧。

        第二针,第三针,暖阁里渐渐只剩竹叶拂窗的声音。陆青宁施针极稳,眉眼间的冷意褪去后,竟显出几分专注的柔和。萧祁澈低头看着她,看她跪坐在轮椅前,替他按r0u僵冷多年的x位,心中某处早已沉寂的地方,忽然像被春雨轻轻润了一下。

        半个时辰后,陆青宁收针。

        “三日后再施第二次。”她额角沁出薄汗,声音仍旧平稳,“这几日殿下不要久坐不动,每日让侍从替您按r0u腿侧。我会写一张方子,先温养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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