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相册。发现他拍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黑板上布置的作业，朋友之间的打闹，路边的小狗……
有些照片他以前给她发过，但是大部分没有。
梁以宁滑动屏幕的手指慢慢顿住。
她看着那些陌生的照片，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些没分享给她的照片，他当时……都分享给谁了呢？
凌越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到梁以宁还拿着手机，顺口问她：“点完了没有？”
“没有，等你出来付钱。”
凌越凑了过来，湿漉漉的发尖带着清香的热气。他低头一看，注意到屏幕正停留在相册界面，有些好奇地问：“看什么呢？”
梁以宁指尖滑过那些随手拍，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这些照片……你当时都分享给谁了？”
“这有什么好分享的。”凌越回答道，“谁也没发，就自己随手拍的。”
梁以宁“哦”了一声，她继续往下滑，结果下一秒，屏幕上赫然跳出了那张他曾经在微信上发给她的“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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