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嘶”了一声,抬手抚额:“别晃了,晃得头晕。”

        孝瑜笑着将弟弟抱回座位,满堂欢声笑语。

        唯有高湛周身裹着一层冷,高澄的目光早已落在他身上。

        孝瑜余光偷瞥九叔,心头一沉,连忙夹了块鹿炙放进他碗中,声音里藏着几分刻意的轻快:“九叔快尝尝,今日这鹿炙烤得b平时nEnG。”

        高湛垂眸瞥了眼碗中那块r0U,没有动筷,只将酒盏在指间转了半圈,忽然道:“胡羹在波斯的做法,加的是石榴汁。”

        高澄握着酒盏的指尖骤然收紧。

        孝瑜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高湛。高湛视若无睹,慢悠悠抿着酒。

        高澄面上不怒反笑,换了个姿势倚在桌案边,语调散漫得近乎慵懒:“步落稽,你下月便成婚了,府中诸事理好了吗?”

        高湛起身,拱手垂眸:“一切听凭王兄安排。臣弟无异议。”高澄将酒盏搁在案上,磕出一声轻响。他没有看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口:“成家后便该收心。安分理事,少在外面晃荡。”

        高湛垂着眼:“臣弟谨记。”高澄的语气忽然放平,像刀刃缓缓入鞘:“既然如此,就罚你禁足公府十日。”

        说罢他起身,理了理衣襟,语气又恢复了往日平淡:“孤要去东柏堂理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