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静仪缓缓起身,牵着幼子的手,一步三回头,被亲卫引着出了府门。
她刚跨过门槛,崔括便快步追上来,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在她耳边叮嘱:“过去定要好好侍奉,事成之后记得讨赏——想想我和儿子的前程。”
元静仪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涌上来,却只能咬着唇,任由亲卫将她带上马车。
-------------------------------------------------------------------------
东柏堂正厅内,高澄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闲闲翻阅。
亲卫上前回禀在崔府的所见所闻,高澄听罢,手中的书卷蓦然一顿。他明明是应允玉仪接姐姐入府作伴,何来“侍奉”之说?这个崔括,有病吧。
沉Y间,侍从通传:“大将军,崔侍郎求见。”
崔季舒躬身入内。高澄直截了当开口:“你跟崔括是亲戚,他想让他妻子过来侍奉孤,你说好笑不。”崔季舒心中一凛。好笑,但他笑不出来。
高澄冷哼一声:“他当孤是汉成帝,孤看他是欠打了。”崔季舒犹豫了一息,旁敲侧击道:“昔年赵飞燕先引合德同侍,以固恩宠。汉成帝不过是顺水推舟。”
高澄的目光扫过来:“你什么意思?”崔季舒连忙垂首:“臣不敢妄加揣测。琅琊公主聪慧,想为殿下分忧也尚未可知——毕竟收一对姐妹,也是对天子双倍的敲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