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影七眼底仅存的挣扎渐渐熄灭,最终沉淀为一片死水般的顺从。
「能侍奉殿下,是清玄的福气。」影七忍着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恶心,长睫剧烈颤抖着,故作生疏与惊惶地垂下眼,将一抹精心伪装的羞怯奉上。
大皇子见这朵高岭之花这麽快就服了软,不由得哈哈大笑,眼底的防备瞬间卸去了大半。
「好!既然说是福气,那便留下来,坐到本王身边来弹。」大皇子一把将影七强行按在自己宽大的坐榻中央。
那柄古琴被粗暴地塞回影七怀中。影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颤抖的指尖,当琴弦拨弄出一声清冷的孤音时,大皇子的身躯已经从身後狠狠贴了上来。
那双带着浓烈酒气与汗味的大掌,毫不避讳地环过影七的腰身。大皇子一只手不安分地探进了那件月白儒衫的衣襟,粗粝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影七紧绷的胸膛与腰际大肆抚弄。另一只手则顺着影七的後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脆弱的颈椎。
「弹,接着弹。」大皇子将头埋在影七的颈窝,深吸着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声音因情动而变得沙哑低沉。
影七的身子僵硬得像一块冰,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强烈的作呕感。可他不能动,更不能躲,他只能一边忍受着身後那具沉重身躯的黏腻啃咬,一边机械地抬起双手,在琴弦上勾挑揉捻。清澈的琴音与这殿内的肮脏格格不入,倒像是为这场荒淫无度的酒宴伴奏的丧乐。
与此同时,偏殿内点燃的香炉正源源不断地吐出青烟。
那不是寻常的檀香,而是大皇子特意让人点上的,用来催情助性的西域迷烟。随着夜色渐深,那股甜腻得发苦的烟雾在殿中渐渐浓郁起来,将璀璨的灯火都熏得有些模糊。
迷烟入鼻,四周的空气彷佛都黏稠了几分。
坐下的官员一个个逐渐眼神涣散,在大皇子的放任下,他们撕下了平日里圣人门生的伪装,一个个彻底化身为不知廉耻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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