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烂的脏货,留着也是白费府里的米粮。」大皇子随手将帕子扔在地上,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送到城外驻军的骁骑营去,充作营妓。那里的粗汉子多的是,定能治好他身上的热毒,让他天天都吃得饱。」

        「是,殿下。」侍卫面无表情地应声,如同拖着一头待宰的牲口,任凭那男子在药效的折磨下发出黏腻而荒淫的哀求,粗暴地将人往暗道另一头拖去。

        然而,对於被情慾烧昏头的男子来说,此刻大脑早就被西域秘药蚕食殆尽,根本听不懂什麽是军营地狱,甚至在听到「粗汉子多的是」这几个字时,乾瘪的身躯竟兴奋地痉挛了一下。他一边被侍卫粗暴地拖在地上倒退,一边还歪着脑袋,冲着高处的大皇子傻傻地发笑,嘴里甚至黏糊地吐出淫荡的谢恩。

        「好……好多粗汉子……谢殿下赏赐、谢殿下……奴才这就去……去让军爷们操满……哈啊……」

        那瘖哑黏腻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暗道尽头,只剩下一道长长的,混着口水与泪水的污浊水渍。

        影七看着那道水渍,心头的寒意一寸寸爬满全身。他藏在袖中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这间地狱般的密室,正将人性最丑恶、最残忍的皮囊生生撕开展示在他面前。

        他的目光在极度的震惊下微微发直,避无可避地落在了隔壁的间室里。

        那里,一名生得极为清秀的少年正神色迷离地仰躺着,浑身布满青紫的指痕。他双腿大张,手里正拿着一柄粗长斑驳的白玉器物,不知羞耻地疯狂自渎。

        那白玉器物上沾满了可疑的亮白淫液,随着他机械而快速的抽送,发出黏腻恶心的水声。少年一边挺动着腰肢迎合着冰冷的玉器,一边歪着脑袋,失神的双眼毫无焦点地望着虚空,嘴里吐出黏糊破碎的呓语。

        「哈啊……坏了……奴才里面要被戳坏了……唔,好大、好深……王爷,再给奴才多一点,奴才好乖……奴才还要……」

        那声声不知廉耻的哭喊,像是长了倒钩的毒刺,狠狠扎进影七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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