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甄友乾感觉脑袋里有根弦“啪”地断了,他摁住吴彼的肩,把人压在墙上,抬起他的一条腿就挺腰插了进去。
“哈啊——!”吴彼尖叫着攀住男人臂膀,嘶嘶地抽着气,“呜……好深……”
“谁准你亲我的?”
甄友乾无意义地抹了把嘴,又攥着他的腿根儿把肉棒埋进更里面。吴彼舔了舔唇,笑道:“初吻?”
“放你的屁!”
“不是初吻,那你急什么?”
男人吵不过他,气得大吼:“你他妈刚吃完老子鸡巴,我嫌脏!”
吴彼佯装生气地咬他脖子:“要脏也是你脏!你心脏!”
“嘿你属狗的是不是……”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甄友乾吃痛想躲,胯上又使了点力气,对方却不依不饶,一边喘着一边咬他,洁白的牙齿在脖子上留下一片红痕,又伸着舌尖儿去舔那齿印,把一圈圈痕迹留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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