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姨继续说:
“后来在诊所,我想通知你。”
“她发着三十九度多的高烧,却还伸手按住我的手机,跟我说:‘阿姨,不要打,妈妈会很困扰。打了,她也不会放下工作回来。’”
徐婉握着包包的手慢慢收紧。
她想反驳。
她想说自己不是不在乎。
她想说她努力工作,也是为了这个家。
可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突然发现,最可怕的不是女儿怨她。
不是哭着问她为什么不陪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