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一台巨大的全黑钢结构史密斯深蹲架在冷光灯下散发着冰冷、坚y的金属光泽。

        “手扶在杠铃杆上,把PGU撅起来。”

        男人一边命令着,一边走到深蹲架前,将原本挂在上方、重达二十公斤的铁质杠铃杆调到了刚好齐x的高度。

        他熟练地扯过两条平时用来做y拉保护的黑sE尼龙助力带,将徐若晴那双有些发抖的手腕,一左一右SiSi地缠绕在铁杆上,用卡扣彻底锁Si。

        双手被高高地固定在杠铃杆上,徐若晴的身T被迫向前倾斜,整个人成了一个大张着双腿、无处借力的微蹲姿势。

        由于这个别扭而屈辱的T位,她那张因为连续承受暴cHa而变得通红发烫、丰满圆润的硕大PGU,只能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幅度高高撅向后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荡荡的力量区里。

        “总监……求你……这里随时会有会员过来……”

        徐若晴的脸紧紧贴在冰冷的铁质杠铃杆上,眼泪顺着金属纹路往下淌。

        力量区前面就是一整面巨大的单向落地玻璃,虽然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那种随时可能被玻璃外走过的人围观的极限恐慌,让她的心脏在x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放心,这个点没人来。就算来了,让他们看看堂堂银行大主管在杠铃架上被C得嗷嗷叫,不也挺刺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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