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也知道了?”

        柳钰恬问得没头没尾,江锐却完全能够听懂。

        他无意在这个问题上撒谎,也不想在这个人多口杂的地方和人聊起这个敏感的话题,尤其是在眼前的人是柳钰恬的时候。

        虽然他应该相信后者对她和虞晚桐的友谊的忠诚,但他对她对他的忠诚可没有任何的信任度。

        江锐敢打包票,他现在和柳钰恬聊点什么,转头她就能全部倒给虞晚桐。平日里他还可以说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聊聊也无妨,但现在,他手里还攥着一张见不得人的偷拍呢。

        他是打算将偷拍给虞峥嵘看,可没打算让虞峥嵘从虞晚桐那边看。

        上次什么证据都没留下,虞晚桐就告状告得有鼻子有眼了,他是想让江澈去捋虞峥嵘的虎须,又没打算自己以身饲虎。

        江锐无意与柳钰恬多聊,柳钰恬却恰恰相反。

        就像之前的许平宇一样,作为一个独守重大秘密这么多年的人,即便柳钰恬有虞晚桐这个当事人可以与她讨论,也很难完全满足她那本就b旁人更旺盛的好奇心和讨论yu。

        她伸手拉了拉江锐的袖口,“江锐哥,我们聊聊呗?”

        江锐面无波澜地瞥了柳钰恬一眼,她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叫他哥,平时喊名字都算好的了——毕竟她更多时候喊他,就像刚才那样,是用一个“喂”直接指代的。

        看透柳钰恬的江锐毫不犹豫地否掉了她的提议,理由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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