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真地包了中间这许多饺子,从上海包到北京,从酒店包到家门口……总之,她现在是被这碟醋给酸到了。
但对于“饺子”的不服,她仍然有些不服:
“那为什么突然做到一半就不做了,你知不知道我吊在那里不上不下有多难受,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只顾自己爽!”
“你那天不也是突然把我放出来,然后还倒打一耙说我不关心你,不是吗?”
虞晚桐抱怨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看着眼前气定神闲,丝毫没有被她堵在玄关的窘迫感,眉宇间还有几分促狭的虞峥嵘,顿时语塞。
她自然能看出来,虞峥嵘并不是真的生气要翻旧账,真要那么生气,上次在上海见面就该教训她、秋后算账了,何至于等到今天?
等等,上次他好像也不是没有算账?!
虞峥嵘看着虞晚桐豁然抬头,不再心虚
不敢直视他,眼底更添了一抹震惊和控诉的虞晚桐,就知道她是终于想明白了。想明白了他的记仇,也想明白了他在报复她
一事上的耐心和“用功”。
终于想明白了的虞晚桐看着虞峥嵘,心情极其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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