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现在C她算什么惩罚?这不应该是奖励吗?

        但下一秒,虞峥嵘就用他的行为身T力行地向她展示了,在xa和借着xa欺负人这种事情上,她和他到底差了几个level。

        虞峥嵘cHa是cHa了,但进却没完全进入,而是只进了一小截,恰好只让他最为硕大的,和蘑菇伞帽似的gUit0u进去一点,然后卡在虞晚桐x口,不再往里cHa。

        原本cHa到最深处时,因为前端足够硕大能够顶到各处敏感点,给虞晚桐带来巨大满足的ROuBanG,如今卡在她x口,却是另外一种xia0huN的T验。

        平时因为水流得够多,只在最初刚p0cHu那几回感到过分饱胀,撑得难受的虞晚桐,久违地感觉到了那种几乎要被哥哥粗y的ROuBanGcHa得坏掉了的感觉。

        虞晚桐眼角刚停了没几秒的眼泪珠子又不要钱似的往下滚,她抬眸可怜巴巴地看虞峥嵘,咬着唇呜呜咽咽地求饶:

        “呜呜……哥,难受……”

        虞峥嵘也难受。

        最敏感的前端被虞晚桐的紧致的x紧紧卡住,而她还因为不适正本能地收缩,虞峥嵘觉得自己没被当场夹S出来,都是他上一顿在上海吃得足够饱,才能一直撑到现在。

        他加重了几分的喘息也没能逃过虞晚桐的耳朵。

        她脸上掉着眼泪可怜地求饶,心里想的却是叫你欺负我,夹不Si你,她一边努力绞缩着夹他,一边状似为他着想似地讨好开口:

        “哥哥、老公,嗯……你也难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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