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张叔。”
面对依然坚持帮她拿行李的张琰,虞晚桐这次谢得真心实意极了。
虽然大件儿都寄回去了,手里只有一些小东西,但奈何她的肌r0U实在是酸软无力。要不是柳钰恬的状态一点不b她好,她路上就当甩手掌柜了。
张琰看她状态萎靡,接人的时候虽然没说什么,但上了车,嘴巴可就不客气了:
“桐桐啊,之前出去玩一遭回来,你连行李都不要我拿。现在可好,就从上海飞个北京,就累成这样,恨不得连人带行李被我挎着走。”
“怎么越活越回去了?难道当了兵还不如以前读书时T力好了?不应该啊?”
虞晚桐习惯了张琰私下在同辈、小辈面前的不正经,也没多想,打了个哈欠,用略带困倦的声音回答道:
“昨天和柳钰恬喝酒去了,喝到大半夜,今天又得早起赶飞机,能有什么JiNg神。”
张琰从后视镜中不动声sE地瞥了她一眼,试图在虞晚桐脖颈上找到他先前见过不止一回的暧昧红痕。奈何冬天的衣服过于臃肿,虞晚桐又把自己裹得严实,隔着一件高领毛衣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张琰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他需要知道虞晚桐和虞峥嵘究竟进展到了哪一步,这样下次面对虞恪平的询问他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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