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投了过去,身T却一动也不想动。于是当虞峥嵘翻阅飘窗而入时,看到的就是窝在一身雪白的毛绒睡袍中,脸上同样也贴着白sE面膜的妹妹。
“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
虞峥嵘锁好窗,从飘窗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朝床上的虞晚桐走去。
看着哥哥不疾不徐地向自己走来,虞晚桐心中没由来地生出一丝莫名的紧张,下意识用更乖巧的语气回答道:
“打算敷完面膜就睡了。”
但话语脱口而出后,虞晚桐心头又后知后觉地浮现一丝不爽。
不对啊?明明是虞峥嵘深夜来访,不问自入,打扰即将睡觉的她,怎么整的和她理亏心虚似的?
“虞峥嵘。”
虞晚桐揭掉脸上的睡眠面膜,严肃地喊了一声哥哥的名字,准备y气地理论一下这个问题时,虞峥嵘却已经走到了床边,直接倾身压了过来。
他宽阔的背脊完全挡住了虞晚桐床头的夜灯,原本水波DaNYAn、梦幻得近乎迷离的氛围光中,添了一抹极为坚实的身影。就像海中的礁石,于风雨中巍然不动,但“触礁”的风险却让每一艘试图绕行的船只心惊r0U跳。
虞晚桐现在就是这样一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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