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沐早习惯了他的这般安抚,百无聊赖地拈起他垂落的一缕白发,又拽过自己的一缕黑发,两束发丝缠绕在指尖,结了又散,散了又结,玩得不亦乐乎。

        玄御由着她折腾,只在她头顶抚了抚,像安抚一只玩闹够便开始犯困的小猫。然后他微微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还不到时候。”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笃定。

        清沐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在回应她方才那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逗。脑海中猛地闪过自己大胆顶弄他ROuBanG的行为,那GU热气便从心口一路烧到了耳根。她埋进他怀里,闷闷地不说话了。

        民间私访的日子如期而至。

        以往清沐出门,即便换上最粗制的布衣,画上奇奇怪怪的妆容,也掩不住那张过分绝sE的脸。粗布麻衣穿在她身上,反倒衬出一种别样的清绝。出巡时为了不引人注目,她总得再添一顶斗笠,压低了帽檐,才能尽量把自己藏进人群里。

        但这次不同了。

        玄御手把手教了她易容之术。从肤sE的调配到骨骼的g勒,从眉形的改换到眼神的收敛,每一步都耐心拆解,清沐像雕琢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一样学得认真,上手也是十分迅速。

        这日她端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描摹了半个时辰,最后换上粗朴的男装,站起身来打量自己——镜中已然变成一个眉目清俊的男子。

        正巧有g0ngnV进来伺候她洗手。那g0ngnV端着水盆绕过屏风,一眼瞥见梳妆台前端坐着一个陌生男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水盆在手里猛地一歪,人也险些夺门而出去喊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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