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苏绵绵一边快速翻阅着账目,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这一次她写下的不是什么化学方程式,而是一条条极具攻击X的商业策略。
“我不必成为一个科学家,我有商业管理思维,有对市场心理的绝对掌控力。我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做那香皂,香水?我有钱,我有锦酿坊的渠道,我有摄政王府的背景,我可以直接收购京城那几家老字号的胭脂铺,聘请最好的师傅按照我的配方去研发!我只要把那品牌溢价做起来,把那饥饿营销的戏码唱好,何愁这金山银山不来?”
“这不就是借力打力嘛!”苏绵绵越想越兴奋,之前那GU子因为折腾不出东西而产生的挫败感瞬间消散,“我以前怎么就钻了Si胡同呢?非要自己动手,简直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王妃,您这是……不折腾那堆猪油渣了?”翠儿看着主子这翻天覆地的转变,小心翼翼地问。
苏绵绵g唇一笑,那抹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不折腾了,让它们见鬼去吧。从明天开始,我要开始大肆收拢京城的物流货栈。那些Ga0私运的人,不是想吞我的酒吗?那我就在他们的路线上,布下一个让他们连怎么Si的都不知道的物流围城。”
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但她也不再害怕。被禁足于听雨轩又如何?这方寸之地,正好让她腾出手来,去铺设那张笼罩整个京城的商业网。
她不需要再去做那些猪油渣味的失败品了。
她只要坐在听雨轩,就要让这京城的商海,改名换姓。
那一刻,锦酿坊那黑底金字的牌匾下,仿佛已经听到了时代更迭的足音。苏绵绵的心中,已是一片清明。既然无法在科学上拯救世界,那她就在这商业的规则里,给自己杀出一条生路。而这一切,都将在她这一纸轻飘飘的调令中,如滚雪球般,越滚越猛烈。
门被无声地推开,慕容辰褪去了一身繁复威严的朝服,换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月白sE锦袍,发冠也随意地束着。他手里端着一只JiNg巧的白瓷碗,碗沿甚至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那是专门请御医调配的,用于滋养经脉的温补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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