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他笑了笑,他瞬间红了脸——一个大男人脸红成这样,实在有些好笑。
他立即坐到床边,背过身去悄悄涂药。
我坐回椅上查看微信,却发现置顶头像变成了灰白。
说不在意是假的,原以为Gor早把我拉黑,如今这样“查无此人”,与拉黑也无异。
虽早有预料,但现实来临那一刻,仍觉备受打击。
深x1一口气,我将手机放在桌上,不敢再看。
恰巧林立言涂完药回来,小媳妇似的坐我对面。
他两颊发烫不敢直视我,这羞涩模样与上次强吻时的凶残判若两人。
见他还在挠背,我拿回药膏问:“是不是后背没涂到?”
他耳根通红:“算了,太麻烦。痒几天就好了。”
我让他转过身去,他身T僵y得像只呆头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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