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知道季淮扬说的都对,仍然试图给Gor找各种理由。

        “严齐,你怎么还在执迷不悟?”

        “我不是要他回国搭救你,他只需要给纪委打个电话,合理的解释那笔钱的用途,这样任何人都没办法指控你。”

        “三个礼拜了,整整三个礼拜,他让你被架在火上,烤了三个礼拜,却一个电话都不肯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以为我真的要去找他吗?我是要去求他放你一马,哪怕跪在高圣宇面前,我也要求他帮你打这个电话,你到底明不明白?”

        季淮扬的话让我彻底的沉默了,三个礼拜的思想煎熬和忐忑不安,终于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我他么第一次哭得像个傻b,为自己的愚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内心的感受。

        季淮扬被我吓坏了,却不能为我做任何事,只能帮我摁警报。

        之后,他再也不提Gor了,也不敢刺激我了。

        后面的几次会面,我们再也不提那个名字。

        大概一个礼拜后,世嘉正式提交了一份银行流水,指控我在项目展开期间,曾私下向该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索贿,索贿金额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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