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晚我几乎没怎么合眼。
一会儿担心Gor会不会真想不开,一个人默默埋在东北的大雪里;
一会儿又怕他冻出病来,在荒天雪地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就算真要冷静,g嘛非挑这种能把人冻透的地方?
是嫌不够冷、还是嫌风不够大?
我接连发了十几条消息,语气从焦急到命令再到几乎恳求,让他必须立刻、马上回来。
直到早上六点,手机终于弹出他抵达北京机场的通知,我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不久,Gor又从航站楼的咖啡店给我打来电话。
声音清晰了不少,鼻音退了,语气也稳了许多,仿佛经过一夜风雪,反倒像是涅盘重生般平静。
“昨天我在雪地里想了很久。”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