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了然——这是要建新的生产中心。

        嘴上仍保持着职业的平稳:“没问题,明天我带上初步方案登门拜访。”

        他似乎心情不错,语气也轻快了些:“早就听说Kevin先生效率极高,但也不必连夜赶工。我们不急,可以慢慢来。”

        我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顺势道:“那您也叫我严齐吧。”

        “严齐……”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在细细品味这两个字。

        那语调中有种陌生的生涩,又仿佛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新奇。

        我这边一时无声,不由唤了声“林少”,又迅速改口:“……立言。”

        他含笑应了一声,道别时说:“晚安,严齐。”

        我刚如释重负地要挂断,听筒那端却突然传来一声惊喘,紧接着是重物轰然碎裂的刺耳声响——那声音如此剧烈,几乎穿透耳膜。

        通话随即被强行中断,只剩急促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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