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正撞见那几位老总聚在电梯口低声嘀咕:“这盛严齐什么来头?要不要备份礼?”
有人疑惑:“只听过高总,没听说林少身边还有另一位……”
有人附和:“还是公务员了,你说怪不怪?”
有人嗤笑:“公务员怎么了,公务员也有出来卖的。”声音尖刻,身旁人急忙制止:“少说两句!我看林少护得紧,没瞧见吗?唐玄宗千里送荔枝,这位是不惧过敏闻芒果。”
几人交换眼神,终是达成共识:“都是靠着锐锋吃饭的,还是送吧,把人哄高兴了,咱们也好办事。”
我掸了掸身上的烟灰,心里五味杂陈。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沾光”享受到这种“一人得道,J犬升天”的待遇。
琢磨着即将到来的“贿赂”,我只觉荒谬又困扰——我什么时候成了林立言的金丝雀?
心情复杂地踱回病房门口,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林立言方才不过替我解围,我不该迁怒于他。
“严齐,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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