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雨眠既然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半途停下。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颤抖,却字字清晰:

        “其实……说强J也不准确,应该说是强J未遂,那伙人起初只是想问我爸爸要钱,当时也是个雷雨天,我被人绑着关在地下室里,就像……就像你之前在床上绑过我的样子。”

        “有个人突然说,十三岁的nV孩子怎么发育的这么好,他们就围着我,一边m0一边笑,说不知道cHa进去是什么感觉……”

        “后来,有一个人……他等不及了,把手指cHa了进来……再后来,警察冲进来了,把我救了出去。”

        “Shhh……不说了,我们不说了。”秦历泽头一次T验到什么叫做生理X的心脏疼痛,像是有只手在心脏上狠狠揪了一下,直让人喘不上来气。

        “Charlie,你让我说完。”陆雨眠抬起头,“我其实……一直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za,我每次想到X,就会被困在那段记忆里逃不出来,除非有很强烈的外部刺激,b如说疼痛。”

        说到疼痛,秦历泽瞳孔缩了缩,他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想到某次她掌心里的伤。

        于是,他用了点力,强迫她摊开了手掌心。

        那些伤口愈合的很好,不仔细看其实不容易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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