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接到通知以后,陆雨眠在内心设想过很多次与秦历泽再相见的场景。

        距离上次冲动的一面之后,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满打满算,他们已经分开两年了。

        两年时间,足够让江城的草木枯荣两个来回,也足够让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姑娘,蜕变成一个理智又现实的大人。

        陆雨眠对于“如何与前任相处”这门课题的浅薄经验,全都来自于顾然。

        但顾然这个人,向来温和、脾气很好,两人重新成为同事兼朋友后,相处的既有分寸又十分愉快。

        可秦历泽显然不是这种和风细雨的类型……

        陆雨眠心里有些打鼓,她仔细琢磨了一阵,作为老板和下属,作为上下级,她该说些什么,要用什么样的语气,要保持多少社交距离,才能在再见时,既维持T面,又不显得尴尬。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最喜欢和预期的方向背道而驰。

        今天约定是上午十点在一号会议室开会,可偏偏临出门前实验室里的数据出了点问题。

        陆雨眠留下亲自排查,这就耽搁了一小会儿。

        等她终于走出实验室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紧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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