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赫连庄主了。另外,孤来拜访庄主还有一事相求。”

        “可是为了胡伏而来?”赫连兮夜问。

        “看来庄外的事情都逃不过庄主的耳朵。不错,大夫说医治疫病还缺胡伏这味药材。因为这味药材平常使用得不多,所以各大药铺都没有备货,于是孤便来找庄主碰碰运气。”左圭说道。

        赫连兮夜说:“庄子上的胡伏库存足够太子殿下应付这一场瘟疫,但在下有一个条件。”

        “庄主请讲,只要孤能做到的,定然尽量满足。”

        赫连兮夜笑眯眯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左圭先是一愣,然后脸便拉下来了:“要孤与侍卫在你面前欢爱?庄主这是何意?”

        “不瞒殿下,在下隐疾已有多年,勃起困难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但此病并非身疾而是心疾。一日太子殿下的车马经过,你家侍卫的呻吟就把在下听得胯下虎虎生风。我那物件已许多年未曾如此生龙活虎了。”赫连兮夜一脸认真地说出本该难以启齿的话。

        秦韶听得羞到要无地自容了,他在情事上越发放纵,却是叫旁人悉数听去了。

        “此事孤不答应,庄主换一个要求吧!”左圭往前半步挡住赫连兮夜的目光,冷着脸道。

        “倘若太子殿下愿意将你的侍卫送与我,也是可以的。”

        “阿韶,我们走。”恶劣的成长环境造就了左圭的执着和变态的占有欲,现在有人在打秦韶的主意,这叫他如何能忍?不拔剑杀了赫连兮夜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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