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不说话,只是眼睛往屋里那张床榻上扫了一眼——褥子还没收,上面一片狼藉,汗渍JiNg斑混着黑黑hh的痕迹,半g不g地糊着。她目光收回来时,眼皮微微垂了一下,眼波从睫毛底下漾出来,像一汪温水似的淌在曾三栋脸上。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他捧着匣子的手背,指尖轻轻抚了两下,媚眼如丝地g了他一瞬。

        曾三栋心里“咯噔”一下,脊背上蹿过一阵凉意,暗道这老妖婆不会也是打的这个主意罢?他目光飞快地往下溜了一眼——李婆子今日穿了件宽松的藕荷sE褙子,腰腹处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看着约莫有三四个月的光景了。

        他还来不及多想,李婆子已经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又低又糯,带着点儿撒娇似的娇羞:“难得有你我单独相处的机会,钱姐姐和我家老头子都不在。。。我也想请你帮个忙。”

        曾三栋脸一下子臊红了,耳朵根烫得像火燎:“这。。。不好吧。李大姐,你还有着身子呢。。。”

        李婆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拿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就是因为有了身子,才特别的想嘛。。。你不知道,怀了孩子之后,那心思就跟火烧似的,压都压不住。”

        曾三栋喉结动了动:“那你。。。你家老头子。。。不。。。姐夫呢。。。”

        李婆子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我家那老头子,早就不中用了,三两下就交代了。哪有你这般y挺爽利?”她说着又往他身前靠了靠,下巴微微抬起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睨着他,“再说了,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嘛——都是自家的姐妹们,有忙就该帮,怎么,说过的话不作数了?”

        曾三栋不承想被自己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堵了个结实,嘴张了张,竟无话可驳。他看着李婆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掂了掂怀里那只沉甸甸的匣子——昨夜那一根碧玉簪子、一个金镏子,加上这一匣子铜钱,足够他和馒头在东京安安稳稳过上大半年了。接下来租房子还得交房钱,馒头入冬还得添袄子,他自己也该换两身像样的衣裳出去见人——桩桩件件,都是钱。他咬了咬牙,把匣子搁在桌上,闷声道:“。。。那便。。。速战速决罢。”

        李婆子喜得眉眼弯弯,拉着他的手就往榻边走。曾三栋让她侧卧在榻上,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两个人都没脱衣裳,只把K腰往下褪了褪,把她的裙摆撩到腰际,用手撸了几撸,yaNju就y了,盯着后面探进去。半遮半掩的,跟偷情似的,急急慌慌地cH0U送了几下,衣裳料子蹭着皮r0U沙沙作响。

        cH0U了约莫百十下,李婆子扭着腰哼唧起来,嫌这姿势不够痛快,嘴里含含糊糊嚷着“脱了脱了”。两人便七手八脚把衣裳剥了JiNg光,光溜溜地滚在一处,这才算正式大战起来。李婆子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身子b平日丰腴了不少,r晕深了两圈,两团nZI沉甸甸地垂着,rUjiaNgyy地翘起来,颜sE深褐如熟透的枣子。小腹隆成一个圆润的弧度,肚脐微微外翻,皮肤绷得亮亮的,底下隐约能看见淡青的血管纹路,像水面上细碎的蛛网。腰身虽粗了些,可那两条腿仍是r0U乎乎的匀称,大腿根处因孕期血盛而格外肿胀饱满,两瓣y肥厚地鼓着,Sh漉漉亮晶晶的,一碰便泌出大GU的滑Ye。

        曾三栋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头,小心地送进去——不敢压着她肚子,只浅浅地顶着,腰胯耸动的幅度收着,怕撞狠了伤了里头的孩子。李婆子却嫌不够,两只手抓着他的T往下按,嘴里不住地催:“深些再深些,再用力些,我又不是纸糊的,顶不坏!”曾三栋只好又加了几分力,ji8齐根没入,她“啊”地长叹一声,腰肢一软,整个人便瘫在了褥子上。她的小腹随着他的进出一起一伏地动着,圆鼓鼓的肚皮在他眼前晃着,里头像是装着一汪温热的水,轻轻一碰便漾开一层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