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是指令了。
曾三栋架起她两条白腿往肩上一搭,腰往前一送。那根东西顶开Sh滑的r0U缝,一入到底。钱婆子闷哼了一声,脖子往后仰,喉间溢出半声压抑的“嗯——”。曾三栋没什么技巧,也没什么节奏,就是一下接一下地顶进去、cH0U出来、再顶进去,再cH0U出来,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脆,r0U碰着r0U,水润润的。
两个人都不说话,屋里只有那单调的啪啪声,混着偶尔一两声喘息,和木榻轻轻晃动的吱呀。气氛有几分尴尬,可他不敢停,也不想停,就这么埋头一下一下地弄着,额角的汗珠子滚下来落在钱婆子白花花的x脯上,亮晶晶的。
弄了好半晌,钱婆子两条腿举得发酸,拍了拍他胳膊:“换换,腿酸了。”
曾三栋“嗯”了一声,把那两条白腿放下来,钱婆子翻身侧躺过去,背对着他,把肥圆的PGU往他胯间凑了凑。曾三栋从后头贴上去,那根y邦邦的yaNju顺着缝隙又顶了进去。这个姿势他最喜欢——能看到钱婆子肥美的背影,后腰叠着几层软r0U,PGU又大又圆,白晃晃的,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颤着,像两团r0u好的发面。他扶着她的腰,又弄了起来,节奏b方才快了些,喘息也粗重起来。
又弄了不知多久,钱婆子侧过脸来,声音从枕头上闷闷地传来:“你。。。多久没弄过了?”
曾三栋喘着粗气,说:“好久了。。。自打老家发大水。。。就没再。。。”
“你呢?”他随口问了一句。
钱婆子隔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那Si鬼去了。。。八年了。”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灯花啪地爆了一下,火光晃了晃。曾三栋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肩头那块白腻的皮r0U上,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小腹往底下探。钱婆子没躲,只把腿悄悄分开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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