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脸上浮起一种"果然如此"的笑意。她以为隗顺是上次玩出了甜头,今日又想来点那老兵,便把手里的银钱往怀里一揣,跺了跺脚叹了口气:"顺哥儿你不知道?早就不在了,走了。"
隗顺心里一紧:"走了?去哪了?"
"听说是靠了个好码头,傍上了一位大人,跟着过去了。具T是哪位大人,人家不说,我也没敢多问。"周妈妈撇了撇嘴,像是在可惜一个走了的活招牌,"顺哥儿要是想他了,只怕是指望不上喽!"
隗顺出了春风楼的后门,站在巷子里,后背的汗一下子涌了上来。傍上了大人?哪位大人?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就是沈大勇又去找了那个给他铜牌子的大人——那个让他陪玩了三天、玩得血尿脱gaN的大人。上次只玩了三天,便伤成那样,差点去了半条命。这回若是再去,怕不是要把那半条命也搭进去?
他越想越怕,脚下已经迈开了步子。他穿过两条街,拐进那条七弯八绕的小巷,来到那扇歪歪斜斜的木门前。门虚掩着,里头没有动静。他伸手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有GU味儿——血腥味混着药味,还有一GU说不清的腐臭,从床铺的方向漫过来。隗顺定睛一看,床上躺着一个人。他差点没认出来——那身形b十几天前瘦了一圈不止,颧骨高耸着,两颊凹进去,g枯的头发散在枕上,像一把枯草。眼睛半闭着,嘴唇g裂成一道道白口子。一只手垂在床沿外头,手背上全是淤青和针眼。
是沈大勇。
隗顺几步冲到床前,蹲下来喊他。沈大勇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看见是他,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可那笑还没成形就散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声气微弱得像从一口枯井底下漫上来的:"老哥。。。你来了。"
隗顺鼻子一酸,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他掀开被子的一角,想看他伤在哪。被子下的沈大勇全身ch11u0着,隗顺这才看清了——脖颈上全是掐痕,五个指头的淤青叠在一起,还有x上、小腹上的蜡烛烫出来的红斑。那物件儿肿着,表皮溃烂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针眼,gUit0u正中有一个明显的贯穿伤孔,边缘翻着白r0U。大腿内侧的皮r0U被什么y东西磨烂了一大片,溃烂处泛着h白sE的脓水。整个卵袋胀得像沙煲一样大,表面青紫一片,底下的麻绳勒痕陷进r0U里,皮都翻了。往下看更是不忍目睹,那地方彻底松了,gaN口外头翻出一截暗红sE的肠r0U来,约莫两指长,软塌塌地挂着,边缘溃烂发白,显然被人y塞回去过,可又脱落了出来,就那么挂在外面,收不回去了。
"谁g的?"隗顺的声音抖了,"又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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