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哥儿,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找来了。”

        隗顺赶紧把手搭上K腰,胡乱拉扯了一下系带,另一只手在衣襟上拍了拍,做出一副“正在收拾”的慌乱样。周妈妈推门进来,目光往他腰间一扫,便什么都明白了,脸上的笑纹更深了一层,手里拿着几件叠好的旧衣裳:“就这些了,顺哥儿不嫌弃就拿两件走。”然后就忍着笑把衣裳塞进他怀里,转身带上门,脚步声挞挞地远去了。

        暗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隗顺低头看着怀里那几件衣裳,在昏暗的光线下把手伸过去,一件一件地m0。最上面是一件里衣,细棉的,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针脚细密齐整,成新。凑近了能闻到一GU淡淡的熏香味,檀香混着一点茉莉,不浓,贴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浮着。那是春风楼给接客的人配的行头,专为了伺候贵人置办的。

        第二件是一条短裈,也是细棉的,也是一样熏了香,还带着一GU微腥的、属于壮年男子身上特有的味道——像是汗、T温和某种更私密的东西混在一起,被料子裹着闷了许久,味道已经沁进棉线的缝隙里,经久不散。

        隗顺把它们叠好放在一边。他忽然明白了沈大勇为什么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这些衣裳是春风楼给他配的行头,不是他的。他穿着它们伺候过不少贵人,沾过不少人的手,被人脱下来又穿上去,穿上去又脱下来。它们是好料子,熏了香,可它们从来不属于他,他也不想带走。

        最底下是一件灰青sE的粗布短褐,样式像军袍,但做工粗糙,针脚潦草,x口那片磨白是故意做旧弄出来的。借着暗室里微弱的光,看见前襟和x口位置有几处g涸的斑痕,布面y邦邦的,他认得那是什么。沈大勇说过有次客人非要他穿军装伺候,他穿了!躺在那被客人c,自己扳着腿,客人站在榻下一边c着,一边撸弄榨取着那根y挺的象牙yaNju,在那身他曾经视为骄傲的军装底下,在自己身上,把最后一点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挤了出来。后来g了,就y在了衣料上。

        隗顺把三件衣裳一件一件叠好,贴x揣进怀里,衣裳贴着心跳的地方,隔着衣料传来一点点温度。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打开门走出去。周妈妈正在厅里坐着喝茶,见他出来,脸上一副"完事了"的笑。隗顺付了银子,故意红着脸,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那种做了亏心事怕人知道的样子,叮嘱道:"周妈妈。。。今日这事。。。你可千万帮我保密。。。"

        周妈妈拍着x脯,笑得眼角纹路堆成了菊花:"顺哥儿放心!我这嘴严实着呢,你只管放心来玩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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