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牢十三人,老的老,小的小,病的病,没有合用的。他正要合上簿子,忽然想起刚刚临安府押来的那个小伙子——周大郎,单纯看样貌身材的话,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他站起身,拿了钥匙往外走。候审牢的门一开,周大郎从墙角抬起头——二十出头,浓眉大眼,脸上还带着点没褪g净的稚气,皮肤是常年g粗活晒出来的铜sE。

        隗顺蹲下去,顺手把门带上,扫了一眼屋里,随口问他家里几口人、做什么营生。小伙子起初拘谨,问一句答一句,说着说着话就多了——他是仁和县乡下人,在城里打零工,给岳家军送过半年粮草,被人供出来了。他家里人还在乡下老家,此刻还压根不知道他被抓了进来。

        隗顺又盯着他看了半晌——腰身粗,肩宽,PGU也宽。那物件儿不知道大不大,光看身量。。。应该不小,可这种事情不能靠猜。

        "把衣服脱了!"

        小伙子愣住了:"什么?"

        "把衣裳脱了,"隗顺语气平平的,"新入监的,要验身,量尺寸做囚衣。快点儿,别磨蹭。"

        小伙子虽然奇怪,但不敢不听。他三两下把破短褐脱了,赤条条地站在牢房里。身上全是腱子r0U,x肌鼓鼓的,腰腹上没有一丝赘r0U,大腿粗壮,小腿上肌r0U一条一条的。日头从高窗上照进来,照在他古铜sE的皮肤上,汗毛都看得清。

        隗顺走过去,手里拿着一根麻绳,假装量他的肩宽和腰围。绳子从前x绕到后背,指腹擦过那结实的x膛,热烘烘的。小伙子有些局促,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

        隗顺量完上身,蹲下去量K长。麻绳从小腿往上捋,到大腿根的时候,他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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