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全是掐痕,紫黑紫黑的。再往下,x口那两片白天他亲手量过的结实x肌,现在布满了圆圆的烫痕,指甲盖大小,密密麻麻的,从锁骨一直排到肚脐,像癞蛤蟆的肚皮。有些地方烫破了皮,露出底下粉红sE的r0U,有些结了痂,痂是黑sE的,被什么y东西刮掉了半边,露出白花花的r0U。
隗顺数不过来有多少个。。。他把布单继续往下揭。
隗顺的手停了一瞬。
周大郎那话儿——现在肿得像一根烂掉了的大萝卜,b白天大了一倍不止,涨得发亮,皮都快撑爆了。上面用细麻绳从根部SiSi扎着,扎了三道,勒进r0U里。绳子底下那一圈皮r0U已经发黑了,血供不上,整个物件儿已经彻底坏Si了,犹如挂在身上的一个累赘。
而最让隗顺头皮发麻的,是扎在上头的东西。
三根钢针!一根从gUit0u正中贯进去,从另一侧穿出来;一根扎在根部血管最粗的地方;还有一根——隗顺闭了一下眼——从卵袋底部扎进去,斜着往上,穿透了卵蛋,针尖从另一侧冒出来,挂着一滴g涸的血珠。
三根钢针都还在。
隗顺的视线继续往下,咬着牙,把布单完全掀开了。
周大郎的大腿根内侧全是青紫的指痕,十个指头的印子清清楚楚。大腿上还有鞭痕,交错着,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渗血。他试着把两条腿分开了些,就看到那个地方——后头那个地方——已经完全烂了。
gaN门周围全是g涸的血,黑红sE的,糊了一PGU,跟大腿根上的皮肤黏在一块儿。那地方肿得翻了出来,一圈一圈的,像朵被踩烂了的玫瑰,表面还沾着些黏糊糊的东西,在灯笼光下泛着浑浊的白。隗顺凑近了一看,胃里猛地翻了一下——那白sE的东西他认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