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脐之下覆着一片圆圆薄薄的Y影,毛发不算浓密,细软而齐整,像一丛被修剪过的深sE水草,服帖地铺在白皙的皮r0U上,延伸到腿根内侧便渐渐淡了。中间那一根软软地垂着,颜sE是白的,白得像他身上的皮r0U,尺寸却惊人,即便未起,也沉甸甸地坠在那儿,随着他呼x1的节奏微微晃动,像一个熟睡了的人即便睡着也藏不住底下的力气。gUit0u饱满硕大,从包皮里半露出来,泛着一层红YAnYAn的润光,像一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石,温润而肥厚,表面光滑得几乎能映出烛影。

        他的短裈刚褪下去的那一瞬,一GU温热的气息腾起来,拂过孟砚的脸。那气味不浓——淡淡的一缕,混着酒意、皂角、香薰余留的微涩、还有成年男子腋下和腹GUG0u处特有的那种带着T温的、微微发咸的暖腥气,不臭,反带着一种叫人喉咙发紧的原始暖意。那气味直直地钻进孟砚的鼻腔里,像一只手从内里拽住了他的五脏六腑,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x1都不敢动了,只觉得那一团温热的气息贴着自己的脸,热烘烘的,黏在皮肤上不肯散。

        霍云袖倒是神sE自若,仿佛见惯了这场面,只朝孟砚弯了弯嘴角:"舅爷,搭把手,扶他坐进去。"

        孟砚像是被那声音拽回了魂,僵y地伸出胳膊,从另一边架住金振轩的腰。他的手一碰到那一片光lU0的皮r0U,触到腰间温热滑腻的皮肤,指腹底下是结实紧绷的腰侧肌r0U,那热度隔着指尖一直烧到他手腕里去。他把金振轩扶起来,那人浑身的重量压过来,光lU0的背贴上他的x口,那一大片白腻的皮r0U隔着薄薄的衣衫烧着他,Sh热的,带着酒气,像一团火贴在他的心口上。

        他咬着牙,把人扶着坐进了浴桶里。热水漫上来,淹过那一片白花花的皮r0U,淹过那根沉甸甸的、红YAnYAn的东西,水汽蒸腾起来,把那一缕暖腥的气味搅散在满室的白雾里。

        那是他姐夫的身T,他姐姐的男人,一尊完整的、陌生的、带着温度的鲜r0U菩萨。

        霍云袖拿起帕子,朝他笑了笑:"舅爷,剩下的我来吧,你回去歇着,辛苦你了。"

        孟砚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水榭。夜风吹在他的脸上,他才发现自己额头上全是汗。

        他在寺里也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东西,就b如净刚那话儿,在他嘴里进进出出的时候,他尝过那东西——黝黑的,发紫,青筋暴突着像盘错的树根,y邦邦的一根铁杵,撑得他嘴角发酸,尺寸却不算大,粗短,带着一GU子腥咸的汗气,在舌头底下冲来撞去的,顶得他直犯恶心。可金振轩这一根不一样——白的,大的,gg净净地垂在那儿,gUit0u饱满红润,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如果净刚那东西是糙铁,那么姐夫这东西就是玉器。

        他快步走回正院东厢房,关上门,坐在床沿上,手捂着脸,很久没有动。身T里那GU火一点没消下去,反而越烧越旺。他在床沿上坐了一阵,又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被子掀开又盖上,躺下去又坐起来,折腾了足足小半个时辰,燥得浑身是汗,实在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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