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飞快地垂下去,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姐夫。"
金振轩看他那副模样,又好笑又有点心软,摇了摇头,转身朝屋里走,边走边对金诚说:"今晚要一间最大的上房。。。杜若和辛夷都叫来——我跟砚哥儿一人一个,两对儿凑个热闹,同屋也有个照应。梳笼该备的东西一样不能少,银子不是问题。"
金诚应了一声,咧着嘴坏笑着跑去找房妈妈了。金振轩站在廊下,自己也觉得这事儿荒唐得有些过头了,但话已经说出口,反悔也不是他的X子。他站在枣树底下等了一会儿,看着后院亮起了灯,房妈妈和张罗的婆子进进出出地忙活着,隐约听见搬床的动静、铺被褥的窸窣声,还有房妈妈压着嗓门在吩咐什么。
房妈妈其实心里那叫一个别扭——她原想着金振轩亲自来梳笼辛夷,如今倒好,两对男nV同屋苟且,金振轩是对着杜若,辛夷反而便宜了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舅子!她嘴上不说什么,手里攥着围裙边,嘴角往下拉着,明显不大乐意。金诚笑嘻嘻地把金振轩的银包塞到她手里,低声说了句:"妈妈,金爷说了,今儿办得妥帖,回头还有一份厚礼。您就放心吧,亏不了二姑娘的。"
房妈妈掂了掂荷包的分量,足有二三十两,心里的不痛快到底被银子压了下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这就收拾。红烛、合卺酒、喜被,那些都是提早备好的。"她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金诚一眼,脸上那表情说不上是认了还是无奈,"杜若那头我去说,辛夷年纪小,头一回就同屋。。。怕她臊得慌!"
另一边,后院厢房抬进了一只大木桶,桶身足有半人高,两人合抱那么宽,热水一桶一桶灌进去,满屋子蒸腾起白蒙蒙的雾气。这是平时专门备给客人与姑娘洗鸳鸯浴用的,木头被热气和年月泡得油光水滑,没成想今天泡在里头的却是这两郎舅。
孟砚被金振轩推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的,就觉得这一切像做梦,身T根本不受控制。他靠在桶壁上,热水漫到x口,蒸得他整张脸酡红一片,额上的碎发Sh漉漉地贴在鬓边,睫毛上也挂着细密的水珠,YAn若桃花,轻轻一抿嘴唇,连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在发抖——不是冷,是紧张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细碎颤栗。
桶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偶尔会碰到一处,他便触电一般缩回去,耳朵又红了一层。最要命的是下面那东西,从踏进这间屋开始便一直y挺挺地翘着,粉nEnG的、细长的、毫无遮拦地竖在水面底下,像一根竖起来的玉笛,被热水泡得sE泽愈发鲜润。他恨不得把头也埋进水里,可水太清太浅了,那东西怎么也藏不住。他只好扭过头去盯着墙上的水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
金振轩靠在桶的另一边,双臂搭在桶沿上,那一身白花花的肌r0U被热水蒸得泛着粉润的sE泽。他瞟了孟砚一眼,见他整个人缩在水里像一只煮熟的虾,通红的脸几乎要埋进x口,水面底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心里只觉得好笑——青头小子平时恨不能把床板顶个洞,这回第一次开bA0y成这样也是常事。他便也不戳穿,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半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水玩。
他忽然想起一句闲话——少年时候都是y着等,年纪大了便开始要等着y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泡在热水里那根东西,下午刚被马太太吃g喝净,现在软塌塌的,被水波荡着,晃晃悠悠,还真b不上这个小子y挺。。。可他不知道,眼前这小子y成这副模样,只有一小半是因为即将要开bA0辛夷的兴奋——更多的却是因为此刻热水里共享鸳鸯浴的姐夫!
又泡了一会儿,金振轩站起身来,水哗啦一声从身上泻下来,赤条条地跨出桶去。孟砚的目光无处可躲,只看见那人Sh漉漉的脊背、腰窝和腿根,赶紧把脸扭开了。金振轩拿起布巾擦了擦身,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而稳:“起来吧,别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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