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
搪瓷茶壶的壶底直接砸在了程铁山的太yAnx偏上一点的位置。
那一刻老平房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程铁山的身T僵y了一下。
他那只准备踢向程青的脚还悬在半空中,眼睛猛地瞪得滚圆,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像一截被锯倒的枯木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一声。
程铁山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堂屋门槛的水泥棱角上。
那是没有包边的坚y粗糙的旧水泥沿。
血Ye从他后脑勺磕破的地方涌了出来,暗红sE的粘稠YeT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在灰白sE的水泥地面上迅速洇开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程青丢掉了手里的搪瓷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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