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平定後,武曌没有理会外头清理战场的喧嚣,而是将所有人赶了出去,独自留在密室内替沈晏清理伤口。

        沈晏lU0着上半身坐在榻边。他古铜sE的肌肤上满是交错的伤痕,左肩处被毒箭贯穿,黑紫sE的毒血正不断渗出。因为剧毒侵蚀,他唇sE发白,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可脊背依然绷得笔直,一声不吭。

        「忍着点。」武曌用烧红的匕首割开他伤口处的腐r0U,敷上解毒金创药。

        沈晏浑身肌r0U瞬间剧烈痉挛,指甲深深扎进了大理石榻边,却y是没发出一丝SHeNY1N。

        看着这个每一次都挡在她身前、将X命奉献给她的男人,武曌心中泛起一阵难得的情愫与心疼。

        「沈晏,」武曌轻声开口,用锦帕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那支箭本g0ng能躲开。你不需要每次都拿命来替我挡。」

        沈晏微微低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属下的命是主子的。只要属下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任何人擦伤主子一根毫毛。」

        「如果有一天,这天下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本g0ng,」武曌看着他,伸手轻抚过他冷峻的脸廓,语气带上了几分罕见的温柔,「我不需要你再替我杀人在暗中流血了呢?」

        沈晏浑身一震,抬起黑沉沉的眼眸。

        武曌对着他优雅一笑:「那就留在本g0ng身边。不做影卫,不做杀手……只做本g0ng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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