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又问："那明天就能来吗？"
他伸手m0了m0她的头："爸爸说到做到。去把头发擦g，别感冒了。"
妮娜"嗯"了一声，又转回去，继续仰着头让安娜擦头发。
安娜帮妮娜擦完头发，手指拨开一缕一缕确认每一块都g透了，才让她躺下来。妮娜是早产儿，安娜对这个格外敏感，头发没g透这件事在她这里从来不存在。
妮娜侧躺着，怀里抱着小h，脸埋在玩偶柔软的脖子里，呼x1均匀，小嘴微微张着，睫毛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投下一小片Y影。
安娜坐在床边，没有立刻起身，低头看了妮娜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然后是后背，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拍了拍，拍到腰的时候停了一下，确认被子盖严了，才把被角掖好。
这套动作她做了四年，几乎一模一样的顺序。
然后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握住门把手，将门缓缓合上，只留一条缝隙。
德米特里靠在门框对面的墙上，双手cHa在K兜里，看着她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楼下客厅隐约传来时钟的滴答声。
安娜转过身，看到他站在那里，没有意外，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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