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古姆的时候，安娜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保安接过去放进后备箱，但导购的包装袋还留在她手上，她忘了递出去。德米特里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去扔进车里。
“还剩一家。”他说。
她抬头看了看天sE。灰蒙蒙的，雪又开始飘了。
第二站是他之前订好的那家定制内衣店，在特维尔大街附近。店面不大，门脸很低调，走进去里面别有洞天——一整面墙的真丝面料，从象牙白到墨绿到酒红，每一匹都垂得光滑平整。
裁缝是个年纪不大的法国nV人，会说一点俄语，但更多时候靠翻译。她量安娜的尺寸，软尺从肩膀到腰围到T围，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放松。安娜站在那里，任由她量，脑子里有点空白。
量完T围的时候，裁缝退后半步，眯着眼打量了一圈。然后侧过头，跟旁边的翻译说了几句什么，语速很快，手势b划着安娜的肩线和腰线的位置。
翻译笑了笑，看着安娜说：“夫人说，您的身材b例很好，肩线平直，腰Tb接近h金分割。皮肤是冷白皮，深sE系特别衬。就是太瘦了，需要多吃一点。”
安娜低头笑了一下：“谢谢。”
德米特里本来在翻面料册，听见那句话，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安娜身上——她穿着早上那件浅灰sE连衣裙，腰间被软尺勒出一道轻浅的凹痕，脸sE在顶灯下显得更白。
他看了两秒，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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